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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亿博注册
                                                                            发稿时间:2020-09-19 13:54:55

                                                                            记者发现,在目前由曹山掌控的五大芯片企业中,又以泉芯这一半导体制造项目最受关注,作为与弘芯同宗的造芯公司,在近年来国内发展集成电路产业热潮的背景下,多地政府都对此类项目重视有加,不仅给出了极为优惠的落地政策,也热衷亲自参与投资,既出力又出钱。

                                                                            据财新网报道,7月30日,武汉市东西湖区政府在官网发布了一份名为《上半年东西湖区投资建设领域经济运行分析》的文件。文件证实,该区的弘芯项目存在较大资金缺口,随时面临资金链断裂导致项目停滞的风险。

                                                                            德国一家芯片制造商的技术主管马克西米利安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华为是值得信赖的伙伴,私底下欧洲的合作伙伴对美国的霸道做法非常愤怒,因为这已严重影响到全球芯片供应链,且对美国企业也没有什么好处。“国际企业很难离开美国技术,而且美国可以长臂管辖,有金融制裁等武器,哪家企业与美国政府作对,很可能被置于死地。”马克西米利安这样表示,但他认为,华为手机部门在短期内应该不会倒下,中国相关企业未来10年在半导体领域或许可以赶超美国,因为中国不缺人才,也不缺投入,但需要时间才能实现弯道超车。总投资额高达1280亿元的武汉弘芯半导体制造项目,日前因恐遭“烂尾”而引发舆论高度关注,但笼罩在其周围的疑云和谜团,远比该项目本身更多。

                                                                            “排除华为”,国际企业亏多少?

                                                                            此外,记者查询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发现,光量蓝图在工商信息中也未提供过联系电话。而正是这家并不“存在”且无法联系的公司,不仅入股发起了高达千亿元的弘芯项目,并持有其90%的股份,却无力应对如今项目因缺钱而难以推进的困局。

                                                                            巴州区一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田傲云/拍摄说到这里时,刘苗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他告诉记者,扶贫工程全面竣工后,当地政府虽然拨过几次工程款,但每次拨款金额不到工程总价的1%,且每次拨款都强调这是农民工工资,材料、机械费用等则不再提。4000万元的工程合同,到目前为止,只分批拿到2400万元。“这个项目涉及农民工大概三万多名,确实基数大,我们能理解地方政府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但能否也考虑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现在我不仅因为还不上钱被列入失信名单,在对方起诉我们的时候,法院也没有讲任何情面。”刘苗有些无奈地说道,“这几年巴州由易地搬迁工程引起的官司满天飞,我们这些包工头身上都是官司,有的人甚至多达七八起。但我们也很冤枉啊?不是我们不想给钱,几百万元的钱是真的拿不出来了。”令刘苗他们耿耿于怀的远不止这些。杨波说,“招标文件和实际签订的施工合同在计价方式上严重不符,本应是按照经财政评审后下浮5%作为合同发包价,结果到实际签合同时,所有项目都是以1146元/平方米的包干价作为结算价格,还拒不提供该价格的内容和组成部分;入场时项目现场‘三通一平’还存在问题,施工图纸及地勘报告也迟迟没有提供;项目在建过程中,地方政府部门又新增内容,大幅度增加了施工项目和费用。”“这个项目真的是从头到尾都不规范!”杨波感慨,“我真后悔,就应该把工程也转包出去,一个项目就轻轻松松几百万元到手,哪至于像现在这样还背负了一身债。”(应受访人要求,文中除唐忆外,其余受访者为化名)

                                                                            而在泉芯项目现场,记者看到,工程位于济南市章丘区郊外的一处荒野,四周围起高墙,且由密林挡住施工视线,现场只有一处入口,门书显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泉芯集成电路制造产业园区工程”,远望塔吊正在施工,但在记者试图进入现场拍摄施工情况时,保安以疫情防控为由拒绝了记者的要求。

                                                                            泉芯2019年年报显示,泉芯的股东也同样包括济南高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济南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二者最终隶属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与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尤其值得玩味的是,两位国资股东各认缴5亿元,目前已分别到账1000万元与5亿元,而逸芯的出资依然为0元。

                                                                            而曹山与李雪艳正是光量蓝图的两位最初发起人,二人不仅共同运作了弘芯项目的诞生,并且成为了弘芯的两大实际控股人。但几乎与退出光量蓝图的方式如出一辙,天眼查信息显示,2019年5月13日,也就是离开光量蓝图的四个月后,曹山退出了弘芯的投资人与董事名单,接任者为莫森,李雪艳则继续留在弘芯。

                                                                            美国的“华为禁令”让很多国际企业暗暗叫苦。“日企零件出口受影响规模达1万亿日元(1日元约合0.065元人民币)。”《日本经济新闻》9月16日以此为题目报道说,美国的华为禁令将重创日企。文章举例说,索尼每年向华为供应数千亿日元的图像传感器,美方的禁令对索尼造成的影响巨大。为寻找华为的替代者,瑞萨电子公司只好向瑞典爱立信和芬兰诺基亚等其他基站制造商进行推销。